2010年7月9日星期五

於是妳回應了我的呼喚

也許標題還得再加上個問號。畢竟,妳說妳不能確定,而我說我願意等著。但是妳已經給了我超乎預料得多,所以,也許我終究可以這樣做個註解。

有很多必須探索的。比方說,不習慣;我依然時常忘了我算是有了個不再需要隱晦的依託之所,時常忘了我能夠不再以貶謫之調默唸一個人的名字。儘管,拘謹依舊是必須的,那是說在妳尚未自認真切確信的當下,我作為一個觀察者以及資料提供者的成份或許還要多些。但是我總歸是釋放了,即是如同我所說的,我已經愛妳了。稍有失落的是,似乎還要等上一段時間,妳才能明瞭一切,關於我所有的悲喜的歷史,或者默唸妳名時的狂喜;或者......僅是我所期盼的,或者我將能甩脫所有謹慎以回應妳向我以無所保留之愛默誦之渴求。

原諒我至今持續計較於功利,而那算計的結果又是如何悲錯的顯示我們的未來。不過,說起來,所有我為妳做的,都是狂亂且不可理喻的。當我說起,於半夢半醒的朦朧間驟然爆出地對妳的迫切希冀,我就不再遵循計算結果的指引,意欲徹底將此岸與彼岸徹底割離了。

於是妳聯繫了我,使我又有著回到這小島的理由了。妳知道,儘管我明知在彼岸永生無法真切地有家,我卻曾是亟力欲斷了這小島上的根。我曾看著我背負的歷史腐朽,成為回憶的回憶,然後逐漸停止了無人駐足聆聽的喋喋不休,在無聲中要捨棄這些拖累我無法有意義地前進的過時廢物。我拒絕日復一日的夢境,如同在夢遊中從墓裡挖起愛人擺放至床邊,而在醒來之後崩潰自盡。我不停地誦讀據說能遺忘美好神話烙印的咒言,相信自己有一天終於會什麼也不記得什麼也無所謂。是的,我是這樣相信著度過了寂寞,度過了記得自己知道什麼叫寂寞的時間。

可是妳要求我說故事。儘管,妳聽了之後,毫無所謂適切的反應--那是說,以優雅禮儀虛構且無須真切體認的得體辭令。

所以我說了很多很多,直到妳告訴我妳什麼也不懂。

但是我已經又記起來所有我貶謫至此行經的旅途了。所以我說,那麼,我等妳。我等妳理解並接納我的故事。如同現在,理解並接納我這個說著失傳多年神話的、不唱歌的吟遊詩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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